“这里的红梅种之不易,我随你们下山。”姜寂初是个惜花之人,谁知话音刚落,八名杀手同时拔剑的声音实在整齐响亮,剑尖闪着寒光一个个朝姜寂初刺过来,她身上并无手持的武器,只能用掌力将手上的白瓷净瓶震碎,起落之间瓷片划过来者的脖子,却也在她自己的手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红色的血在白瓷上显得格外明显,已经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飞起着,溅落着,点在她素服上,犹如瞬间刺上了朵朵盛放的红梅,以刀光剑影做配,酿出了这幅绝世的红梅滴血之景。
“姜姑娘的竹苏剑法,在下仰慕已久,今日还请姑娘不吝赐教。”依旧是拿着红玉剑柄的那人话多,杀人的事情都能说的如此彬彬有礼,先前还说人家没规没矩,谁知这一番规矩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今夜在此祭奠亡兄,不曾想却先用了你们的血。”手掌上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姜寂初夺了他们的剑,取走他们的命,却依旧不明白怎样的仇恨值得有人不惜高价雇佣弦月山庄之人出手。
那人却认为姜寂初是在拖延时间,毕竟茗山这里虽然是边缘,但仍属于竹苏,若是一会出现了竹苏的人前来救她,那今夜就功亏一篑了,他说道:“你哥哥尸骨未寒,有人想让你去陪他罢了。”
姜寂初握剑的手力紧了紧,她知道弦月山庄从来不过问这种私人恩怨,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
灾罢了,她将眼眶里的泪水倒回,面如死灰般的看着眼前之人说道:“我哥哥的尸骨早已焚成了灰。”
她一直盯着面前还活着的人,强迫自己忍住不去看那些流着血倒下的尸体,左手紧握着拳头指缝间渗出了血,颤抖着躲藏在衣袖中,一分一毫也不敢露出来。
谁也不会知道,今夜是她第一次杀人。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那是碎瓷片在姜寂初手心留下的深深伤痕,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姜寂初出剑极快,以异于常人的速度飞身四圈挡掉他暗中发出的毒针之后,左脚抵着梅树,她的剑气劈过身前的梅枝,伴着飞旋的红梅花瓣朝他而过,梅花落身,他擦着剑气,左肩留下了一处剑伤,剑气无形,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点点鲜血是红梅染上去的。
毒针打在梅树树干上,姜寂初没有识毒辨毒的本事,不能凭借他的毒针认清此人弦月山庄杀手这个身份之下真正的来历,看着他松开捂着的伤口,拿着剑就朝自己狠狠的刺了过来,姜寂初硬撑片刻,依旧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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