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谦一拍书案,“对对对,就是这个员外郎胡襄廷!”
凌靖尘就剩下尴尬的点点头,随后挑着眉问道:“这恐怕是你小时候的事情了吧?”他实在摸不清上官谦的思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他这会拿出来说有什么用?
“大概是四五年前吧。”上官谦毫无防备的一句话,反倒是叫凌靖尘极为震惊,四五年?员外郎是刑部从五品官职,区区四五年就坐到了如今正二品侍郎的位置,这个胡襄廷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够晋升的如此之快!
凌靖尘的震惊心理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在脸上,以致于上官谦依旧还无察觉,他早就习惯了凌靖尘跳脱的飞快思维,他这么多年跟不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便没在意。
直到禀报浮言药阁医者前来复诊,上官谦才告辞离开,谁知道在廊下不仅见到了医者,还有随之而来的姜卿言,这倒是让他没想到,简单打招呼说道:“卿言,好久不见了。”
姜卿言自雁山回朔安今早才到,连姜府都顾不上回,估摸着时辰先去浮言药阁找子桑晏随后便一同过来宣王府,谁知道阴林说安国公府世子在府相谈。
“我来看看殿下的伤势,正好这位刘闻大夫原先替家父针灸了数月,效果实在是好,今日便为殿下引荐引荐。”姜卿言一套说辞行云流水毫无破绽,且转过身先示意阴林先带刘大夫见殿下,再亲自将上官谦送出宣王府,站在府前笑着说道:“有些话,寂初自是说不得,可我便要跟你提了......来日我们家妹妹出嫁,你是算作哪方的?汪颂淼过段时间就从北境回来了,我们早就说好了,他是要来姜家的,你呢?”
“颂淼回来?还跟着你去姜家?”
“那是自然,汪伯伯和家父同僚数十载,我和颂淼共事也好多年了,他自然要来帮着我们家的,你且回去想想自己是算哪方的人?”姜卿言轻快的语气,拍了拍上官谦的肩膀,目送他离开之后才转过身来,眉染深意而进府叙话。
凌靖尘在书房已经备好了新茶,三人如往常一般坐下相谈,姜卿言率先说道:“我派人暗中找到了南川境内的严州营旧部,当年确实是参将程桦派邸茗截住欲往栾城的华长亭,随后等来朔安的加急快报之后,才放军队前往栾城,也就是说,邸茗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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