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伤势瞒不了他,姜寂初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简单一句两句搪塞着,反正她平时有生意要做也难免受伤,他应该不会多心,不过她的内伤确实需要竹苏同门才行,放眼朔安,也确实只有内力浑厚的凌靖尘给她疗伤最佳。
“山庄的医女给看过了,我其他的伤早已没有大碍了,你只帮我过气疗内伤就好了。”都是习武之人,疗伤之时自然不用思虑男女避嫌,两人就在床上盘腿而坐,凌靖尘在她身后用自己的外力给她梳理调整内气。
大约两炷香的功夫,他们二人的额头上都隐隐有了汗滴,收气是最关键的一步,凌靖尘逐渐加快了调气的速度,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内气收回之时,她因为一下子失去支撑而倒在了他怀里,猛地咳嗽了几下。
凌靖尘抱起姜寂初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上,她缓和了一会才有说话的力气,他微微牵着她的手又不能牵太紧,姜寂初看他照顾自己的样子浅浅地笑了,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在竹苏紫林峰上的那段时光。
“你最近见过师兄吗?”姜寂初躺了一会坐起身来,靠在凌靖尘怀里说道。
“大概五六日前吧,他说他要跟着汪颂淼去负责北边征兵和训兵的事情,今年中秋是赶不回来了,不能留在国公府陪伴双亲,他还觉得有些愧疚。”
“是啊,国公爷和长公主好不容易等到师兄肯回来,却依旧不能在一起赏个月......对了,你刚才说的汪颂淼是谁啊?”
“兵部尚书汪曜的儿子,也是年轻有为的将领。”凌靖尘倒是与汪颂淼多次并肩作战,交情极好,但汪颂淼平时大多还是在北境军中历练。
大概是平日里能够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机会不多,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夜色渐渐深了,凌靖尘意识到姜寂初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房中气浊,她此刻不应该憋闷在房间里面,于是率先站起身去给她倒了茶润润嗓子,随后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道:“甚好的月色,不去看看就可惜了。”
姜寂初下意识的走至柜前取出了一柄匕首,正要放进袖中便被凌靖尘抢了过来收入袖中,同时将她揽进怀中说道:“有我在,无论在哪都不用你出手。”看着她低下头含笑不语,凌靖尘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力道刚好让她完完全全的被自己拥在身前,灯火映着她不施粉黛的素颜,胜却世间一切美好。
星河天悬,风清月明,确实是个绝佳的赏月之夜。
他们二人静坐在九层牌阁的阁顶,身影相叠,将弦月山庄的夜晚尽收眼底,姜寂初从怀中拿出那枚曾经交到他手上过的络子说道:“借着这个机会,我给你讲讲弦月山庄打络子的来历?”她曾经同他讲述过九层牌阁的规矩,却尚未提起过这些规矩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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