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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寂初自然看得出她这是在搪塞自己,只是不管是何人故意而为,至少重曦身在浮言药阁,有章娆和那位刘闻老先生照料,身体应该不日便能够痊愈,既然有难言之隐,那她便不知道好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只是病人是否配合才是关键,自那日凌靖寒将她救出来至今并未出现在药阁,重曦纵然心中疑问却也见不到他,只是那些伤实在严重,她卧床三日才勉强有力气说话,今日刘闻亲自将药送过来并且为她诊脉,有些话她藏于心中也是无用,干脆张口一问说道:“前辈,晚辈能否向您打听一个人?”

        刘闻接过来重曦喝完的药碗放到桌子上,便站到她的床榻前面,想着只要她不吵着出去便问什么都行,说道:“姑娘请问吧。”

        重曦示意请刘闻老先生坐下说话,随后问道:“不知前辈可听闻过子桑晏?”

        房中炉上的铁壶响起水沸声,继而腾起的白汽清晰可见,可前尘往事几乎淡去,子桑晏这个名字他十几年未曾亲耳听过了,若不是一年前那位宣王殿下突然到访,他恐怕会把那段曾经永远埋在心底,此刻刘闻看着重曦焦虑的眼神,却平静地问道:“略有耳闻,不知道姑娘找他何事?”

        重曦知道贺兰旋的名字不能轻易提起,但刘闻与那位子桑晏同为医者,或许能够寻得他下落,说道:“有位长辈留下了一剂药方,声称要晚辈等人交给一位叫子桑晏的故友,人海茫茫晚辈不知如何寻找,但终归是长辈临终之托,重曦确实想尽一份心力。”

        “姑娘可看过那药方?”

        重曦攥着被子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说道:“长辈之物,晚辈岂能随意翻阅,只想着找到子桑晏前辈之后,就把那东西转交......只是不知道子桑前辈是否还在人世,毕竟是十五年前的旧物了。”

        “十五年前?难道有关栾城疫病?姑娘,能否告知老夫你那位长辈的名讳,将来我若见到子桑晏,还能够跟他提起。”刘闻谨记宣王殿下对他的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承认他子桑晏的身份,若是与栾城疫病有关的医者,那么幸存下来的不会超过五人。刘闻看出了重曦有些为难的表情,虽然有些疑问但也不便多问,只是嘱咐了几句让她安心休养,便起身离开了。

        房间再次恢复宁静,重曦有些艰难的扶着床边慢慢挪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正要起身,可那一双腿却依旧麻木无力,就这样硬生生地摔倒在地,让刚好路过屋外正要回府的姜寂初不得不赶紧推开门。

        原本没想对重曦受伤这件事刨根问底,但是她也不能看着这个师妹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却怆然地盯着前往的妆台,姜寂初赶紧进屋把重曦扶起来又扶上了床,谨慎地将房间门关好之后,对着两眼通红的重曦问道:“重伤之后,身体是没有力气的,你想拿什么我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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