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叶卿歌这件事倒是今天第一次听说,不过这事管自己毛事。
兰氏听着此时已经挤出了眼泪。
“卿歌呀,雨凝无论如何说都是你的妹妹,如今你反正已经都和靖王没有了婚约,又何必如此,你当初和靖王的婚约虽说废了,却也和你妹妹无关,更何况,无论你们谁嫁进靖王府不都是咱们相国府和靖王的喜事吗?你身为长女,怎么能如此看不透呢?”
兰氏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
叶卿歌此时虽然人是半躺着,但是她已经感觉这群人完全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节奏了。
“放蛇此事姨娘与奶奶竟然如此认定了是我,不如好好彻查一番罢了,那日的蛇虽毒性不轻但是却性子缓慢并非野生蛇,倒像是饲养已久的蛇,而如今,放眼京都有养殖如此蛇的不过就城外南家罢了,巧的是此南家二子如今在国师府中为门生,卿歌不才该唤他句三师兄,不如,我将他请来,我们彻查此事如何?”
叶卿歌唇角喂勾,那事发生第一时间里,她就已经为自己想了后路。
果然她的话语刚一落地兰氏和叶雨凝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卿歌这说的哪里傻话,如今你有伤在身,又是你妹妹的喜事在即,怎么能这样的折腾。娘,妾身想起来还有几样摆件要让您挑呢,三日后可要用上呢,还是正事要紧。”
兰姨娘哄着老夫人走了后叶卿歌才平展的躺好。
这事,就这样不追究?如何可能,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托人去给她父亲送信。
无论什么事,无论严重与否,也只在于,对于什么人。就算是老夫人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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