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此时都在跪拜,只有叶卓凡还是死死的盯着那药。

        自己这女儿打从幼时便是如此每月十五定然会有一次如此的寒疾,这病可能是胎中带来的,亦或者是后期染上,都未可知,只是这病没有除根的办法,他们也就一直将这事都压着没有让外人知道。

        只是一直找名医给叶卿歌配着药长期喝着罢了。

        “前几日她御寒动了体内寒气如今这药无用反增,将她交给本座便是。”夜临渊声音淡然眼神未曾落在旁人身上只是一直盯着此时眼神恍惚浑身哆嗦的叶卿歌身上罢了。

        叶卿歌心中骂娘才知道如今这竟然是拜夜临渊所赐。

        叶卓凡虽不清楚也夜临渊说的是什么原因更不知道此时他如何救治,但是却也认定国师大人自然是有办法了,夜临渊本就如同这片土地的神明一般。

        “那便辛苦国师大人了,还请国师大人救治小女。”叶卓凡跪在地上刚行了大礼在抬头的时候面前的夜临渊已经消失不见,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刚刚被棉被包着的女儿叶卿歌。

        叶卿歌被夜临渊护在怀里的刹那之时叶卿歌下意识的想推开。

        “怎么?如今知道了男女授受不亲?”夜临渊磁性的声音不冷不热。

        叶卿歌懒得说话随意的点头。

        夜临渊喉结微动似乎是笑了,叶卿歌翻了翻白眼,通体无力的她连句话都懒的回。、

        “在外大肆宣扬本座抱了你,本座如今若不讲这名声坐实似乎也不合适。”夜临渊语句轻松根本没有去看怀中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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