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感觉是不是差不多了,我应该出师了把?我那几个师兄人家都撤了!你还么完……”叶卿歌趴在桌子上拿着手里的棋子画圈圈。
西津倒是冷静的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手中的戒尺顺手就拍到了叶卿歌的脑门上。
“坐好!我既然是你师兄自然就要担起这份责任来!”西津不幸于色依旧威严。
叶卿歌揉着那有些疼的额头,心中凄凉。
困的又是一个哈欠。
“西津,今日便到这吧。你也辛苦了,这几日便休息。”清凉的声音依旧磁性,明明好听的要死,可是此时在叶卿歌的耳朵中完全就是催命音符。
叶卿歌心中暗骂了一声,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赶紧坐好。
“请师傅安。”叶卿歌是真的困了,说这话的时候嘴里都还是在打哈欠。
夜临渊面上的面具依旧,但是那唇角似乎却是闪过了一丝笑意。
而此时西津也已经退下,跟随而来的白芍也被退下。
“今日,为师便检查检查你的书法。”夜临渊随意走了过来,袍袖一挥面前的棋盘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白净的宣纸以及那很是高档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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