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救父亲性命,却不想那尾骨对你如此重要,既然如此……你走吧。或许,天命如此,非我一个普通人所能逆转。”叶卿歌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为轻盈,但是低头的刹那莫九天却分明的看到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

        那泪水刺痛了莫九天的眼睛,他眸色复杂的看着叶卿歌,却见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刀刃缓慢的转过身往出走。

        叶卿歌虽不是好人,但是却也不至于为了自己而去再三的伤害一个三番两次救自己的恩人。

        她无力的往出走,不想回头,她怕她一旦回头就会后悔,就忍不住想要去不要脸的求莫九天。

        “啊!”凄厉的声音突然响彻在了叶卿歌的身后,她下意识的回头,眼眸骤然紧缩。

        刚刚还粘在那里同自己说话的人此时已经半跪在地上,他一只手拿着刀子另外一只手则是提着他自己的尾巴,而那雪白的狐尾上已经满是鲜血,而他身后的断尾也是如此。

        鲜红的鲜血刺痛了叶卿歌的眼睛。

        她楞了一下,一抹冰凉从脸上划过,她摸了把,竟是泪水。

        她愣愣的走了过来跪在地上看着浑身抖动的莫九天嘴唇动了又动,一抹酸涩梗在喉咙口竟是说不出话来。

        “九尾狐的尾骨旁人接近不了,除非自断狐尾,我这一生从未想过死,所以,我定然是长生,这来生对我而言是一分不值,如此,这无用之物倒不如……便送给你,只是,莫要在不开心,莫要在流泪了。”莫九天的声音越来越慢。

        诡异的面具依旧如此,但是那往日里深邃邪肆的眼眸却缓慢的黯淡无光……

        叶卿歌的眼泪掉的更凶,她疯了一样的转身去找纱布想要给莫九天包扎,可是转身之际在看地上的时候,却唯有那淋漓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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