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出现了。

        曾几何时,她还当真将夜临渊当成了救命稻草,只是可惜,她去抓的时候却发现那稻草根本就是自己看到的虚影。

        相比众人,叶卿歌的脸上不光是没有畏惧,甚至还多了几分的冷笑。

        “国师大人,此时皆是小王考虑不周,应先得了您的许可在于卿歌完婚才是,您看在本王与卿歌两情相悦的份上就饶恕了我二人一次吧。”君玉城倒是极会说话的,只是几句就将夜临渊定位为一个舍不得儿女的长辈一般。

        一般这样说话,就算是对方多么的不情愿,在这样多的人面前自然是要同意的。

        只是夜临渊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那银白的衣袍就好似是自带着寒气一般,他不过是向前走了几步,周边的人就已经是瑟瑟发抖没一个敢抬头的。

        谁不知道,这叶卿歌可是夜临渊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弟子。这宠爱程度可想而知的。

        而叶卿歌从始至终只是抬头盯着夜临渊,没有丝毫怯懦,但是那眼神中却也包含了太多太多。

        太过复杂。

        “你,可知错?”夜临渊终于开口了,却并不是回答君玉城,而是双眸凝视着叶卿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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