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歌身子都僵硬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这次她可是啥事也没干,这就算是烧火也烧不到自己身上吧?

        这任务不也是刚刚才布置下来的吗?也不至于此时就来检查吧。

        “拜见师傅。”白止还算是反应快,先行礼。

        叶卿歌也紧随其后赶紧先行礼然后起身的时候也是双眼看着脚尖。

        夜临渊似乎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她还是乖顺一些的好,以免一会又被突然加重作业,如此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夜临渊依旧是那一袭银白色的衣袍,银白色的面具下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光先是扫了一眼叶卿歌特别是她撸起袖子后那白嫩的藕臂。

        夜临渊不自觉的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却一抬眼便又看到白止手中叶卿歌的丝帕,上面还清楚的绣着叶卿歌的名字“卿歌”。

        “白止,你怎么回事?”夜临渊虽然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平淡,但是那眼眸间的冷然却是依旧那样的不怒自威。

        白止楞了下便捏了捏鼻子,觉的似乎已经止住了血才将那帕子拿下来。

        夜临渊此时才看到白止那鼻翼下的血迹,转而眉峰却皱的更甚。

        “回禀师傅,师兄没做错什么!刚刚师兄见我写的字甚是难看好心教我写字的,只是师兄最近上火的厉害就有些流鼻血,我就像替他处理下,要不师傅等下在查看我的作业可好?此时我才刚唉是写,我先去给师兄处理下,稍后回来慢慢写,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