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轻轻的推开门便看到夜临渊依旧是那一袭银白色的衣袍,他负身而立,站在窗前,而月儿一进去便先跪在地上。

        “你这小娘子,怎么如此爱跪着。”南岳西一脸懵逼的直接就准备把脉去。

        夜临渊眼眸扫过南岳西,手指微微一动一白色的丝帕就已经盖在了叶卿歌的手腕上。

        “本座已经将真气灌入她体内,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夜临渊声音淡然,对这个所谓的神医并没有丝毫的求救意思。

        南岳西此时把这脉,眼眸却也略一复杂,随即便撤回了手。

        “这姑娘,似乎是天生就带有寒冰一般的毒气,此时以那极阳真气融合,倒是正正好,就算是我这给这姑娘施针也不过是片刻的压制罢了,能让她长时间缓解的,可能也只有这办法,这样,我留下个方子,此可保这丫头每个月痛苦减轻,虽说不如这真气压制的如此快速长久,但是却也能减轻很多,起码,不会痛晕过去。”

        南岳西说罢这话便去留方子,而夜临渊却没有丝毫反应。

        “殿下,倒不如,让神医在国师府中多呆几日吧,如此,也能保证万一。”月儿微微福身,面上带着轻纱看不出她表情,但是,眸光却是极为诚恳的。

        夜临渊扫过那南岳西,目光带着些许冷然。

        “想来神医定然是极为繁忙的,应该是无力来问这些事。”夜临渊说着便就重新负手立于叶卿歌的床畔,那意思,不言自明。

        月儿眼眸焦急的看了眼南岳西,生怕这南岳西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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