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临渊就算是被自己的美色倾倒,也不比如此啊。毕竟也是自己的师傅不是。

        就这样不避嫌吗?

        夜临渊这才反应了过来,只是,对比与叶卿歌那样大的反应,他就显得极为的冷静。

        他只是慢悠悠的将目光给移了回来,随即就将手中的被子丢给了叶卿歌。

        叶卿歌慌乱的赶紧将被子给重新改在了身上。一颗心此时都扑通扑通的难以平静。

        她低着头,感觉脸简直是要红的滴血了,她压根没想到这夜临渊竟然这么……就算是对自己爱慕,也不用这么明显吧。而且,他都是个老头子了,这,她也接受不了这巨大的年龄差啊。

        就在叶卿歌胡思乱想神游的时候夜临渊才缓缓的从袖中拿出那寒石放到了一旁,随即又从袖中拿出一瓷白的小瓶子,另一只手则是拿出一碧绿的瓶子来。

        他这瓶子倒是很好看的,最主要的是,叶卿歌觉得这瓶子也很眼熟。

        这瓶子的样子,似乎,很像自己见过的一味药。

        “你这胎记倒是好生特别,是生而便有的?还是,后天刺青?”夜临渊一边打开着那药瓶,一边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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