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太近了,以至于,近到叶卿歌可以看到他那浓重的睫毛,更是能仔细的看到他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担忧。
她甚至感觉,她是不是看错了。
这个人,对她,又怎会会有担忧?难道?难道是怕她这个药引子死了吗?
如此想着,叶卿歌似乎也感觉能想明白了。
确实如此,她是他的药引子啊,在没有用上的时候,又如何会让自己又什么危险呢。
如此,岂非是浪费了他之前的药物。
夜临渊却只是担忧的看着叶卿歌。
“穿了如此多,竟还是没有一丝热气,你这体质,应是极为耐冷的,下面的洗髓池常人进去便是要冻死的,那冷,你都耐的住,如今又如何会怕冷到如此?”
夜临渊眼眸微微寒凉,但是却依旧抑制不住你抹担忧的神色。
只是此时,夜临渊的眼眸中越是流露出一分的担忧,都只会让叶卿歌觉的恶心。
叶卿歌心中虽是如此想着的,但是面上却还是一脸的无辜,不过此时的她倒是真的不是很冷,虽然说是胸口处捂着冰块的,但是就如同夜临渊所说的,她是极为耐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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