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略微低头看着叶卿歌,面上依旧极为冷静,看不出分毫差错。
梓夕更是着急的赶紧给叶卿歌拉衣服,那样子似乎已经时刻准备着给叶卿歌拉衣服后摆,然后跟随着出席的样子。
叶卿歌拿着手中的喜帕眼眸看着镜中的自己,浓妆艳抹,厚重的。脂粉似乎已经将她的面容完全遮盖。
“再稍等一会儿吧,本郡主如今也有些累了,稍作一下马上就出去,你别催了”
叶卿歌随口说下这一句话,眼眸却开始看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下连他自己都不想再说,自己究竟是在等什么。
是在等夜临渊吗?他不知道,只是心慌难耐,手中的喜帕早已经被他撕扯的褶皱不堪。
“小姐其实是否等与不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该来的人始终会来,不该来的人如何等也不会来,您如此耽搁了时间,到是外面的人会越加暴躁,到时候喜堂上那是在行礼,夹带着情绪可就更不好”。
白芍淡淡的说出这一句话,眼眸就这样直视着叶卿歌,白芍这个人就是如此,他的话很少,但是只是一眼便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叶卿歌轻轻地摇动着唇,它明显的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刺痛,却还是看着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等,或许是因为当时在君玉城的那场婚礼上他曾经出过手,所以如今的自己竟然还会有那样的想象。
叶卿歌真的没有办法了,逃婚根本不可能,他若走了,叶家满门便不会连累,若他不走往后的路何其难走,烈火那样的人分分钟可能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毕竟烈火如今看着他,不过是将自己。看着南弦玉而已,若是有一天自己年龄稍大一些,长得与南弦玉慢慢有些出入,只怕以烈火的心性将自己挫骨扬灰了,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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