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依旧背对着叶卿歌,只是面具下的唇角轻微的抽动,带着几分的嘲讽。

        果然如此,倒是,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本座再问你一次,是否要离开烈火?”夜临渊背对着叶卿歌,他并没有看她。

        叶卿歌身子都倚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是低头看向着窗外。

        如今梓夕的命还在烈,火的手中攥着,她哪里还有什么选择不选择的。

        “我不会离开的,国师大人如今,你问的也问完了,我可否问我的问题了,我父亲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与冷厉究竟有什么关系?亦或者说与烈火究竟有什么关系?”

        叶卿歌沉了一口气,看着夜临渊的背影,眼眸凝视着。

        而夜临渊,虽然此时背对着叶卿歌,可是唇角却冷笑的可怕,只是可惜此时的叶卿歌压根看不到罢了,他只是看着夜临渊,如今连个正面都不肯给自己,只是一个背影对着自己罢了。

        “既然你都选择好了,问这又有什么用,我竟不知我一手带出来的人,竟然有如此下,贱的心即使向你伸手将你往上拉也拉不上来,既然你二人如此,你情我愿,你又何故来问我这些?。”

        夜临渊嘴角冷笑,说着这话就朝外面走叶卿歌见夜临渊,竟然要走,一着急连鞋也不穿一下,就从床上给跳了下来,就追着夜临渊一只手想都没想,就揪住了夜临渊的银白色一秀他揪着死死的压根没有给夜临渊任何挣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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