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看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为师父效劳,简直就是亲哥的荣幸,自然是一直都是如此贴心的,只是国师大人以前繁忙未曾发现罢了,您说是不是呀?毕竟您可是最疼徒儿的徒儿,自然是最为孝敬您的!”
叶卿歌一脸狗腿的给夜临渊捶着腿,子之心中已经开始打算着那小算盘,笑啾啾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夜临渊狐疑的看着叶卿歌,这丫头心中估计又在盘算着什么事儿,指不定又准备怎么坑自己了。
想到这里夜临渊看着叶卿歌的眼神,此时都带着不明的色彩。
“是吗?那倒是为师小肚鸡肠了,素日里竟不知你如此乖巧懂事,倒是错过了很多如此今日便就辛苦你先为为师将这笔墨纸砚都收拾一番。”
夜临渊淡淡的说了一句单,手指着旁边的书桌,那桌子上是夜临渊,素日里喜欢在外画个什么画或者写几幅大字用的。
叶卿歌一听这这个当然简单了,只不过就是收拾一下桌子而已,别说是这一个桌子,就算是让自己收拾一个房间,那也不在话下的。
一说到这里她赶紧急匆匆的过去,就直接去将那桌子去收拾。
“为师说的是收拾笔墨纸砚,是旁边那些。”夜临渊淡淡的指了指书桌旁边的,叶卿歌这才愣住了,笔墨纸砚这不是搞错了吧?
这哪里是笔墨纸砚呀这,好家伙,简直就是半成形的搞了半天夜临渊,平日用的笔墨纸砚都是自己生产制作的!
叶卿歌愣了愣尴尬地走到跟前,先是用手摸了一把半湿,不干此时还在水里浮动着的那些半成品,这好家伙应该就是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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