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你是过来看热闹的,若是如此大可不必。”叶卿歌烦躁的招了招手,就再感人了。
素日里对于莫九天,她还是有些信任的,从一开始她总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但是毕竟也帮了自己好几次,可是在他频繁的为夜临渊说上几句好话。就让叶卿歌略有些不爽了。
“你这丫头倒是这般大的气性,说个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可不就是一气之下才来到这西夏离家这样遥远,如果现在气消的差不多的话,我便将你接回去吧,想来你在这地方也并不开心,还要应付这些人。你这样回去了,你师傅自然还是会罩着你的,没有人敢找你的事儿,更何况有他护着,能有什么事儿若是想回去便大胆回去就是了。”
莫九天说着这话整个人就靠在墙面上,甚至还朝叶卿歌,很是轻巧的抛了一个媚眼。
叶卿歌翻了翻白眼,一听见夜临渊这三个字他就已经是在压着火的,若非是自己,以前与莫九天多少还有些交情,但凡换个人只怕是替夜临渊说上半句好话,都要将他给赶出去才是。
“出去。”叶卿歌刚才面容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就僵硬,完全撤退,一时间瞪着靠在那里的莫九天眼眸之间满是冷然。
一听见夜临渊这三个字,刚才雨莫九天有的那一丝丝好感在也在这一瞬间被破灭干净了。
“你这丫头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看来在这西夏国太子妃还当真是威风”莫九天被这凶的莫名其妙。
“是你忘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师父,我现在是西夏的太子妃,与你所说的师傅没有丝毫关系,我不想听到这二字。”
叶金戈将眼眸挪到了别处,不再看他,但是字字句句的声音却已经都带着颤抖一想起夜临渊,他就浑身都气得浑身发抖,爹爹的惨死,君如胭的惨死都是他眼眸中的噩梦。
爹爹是他间接害死的,他让自己错失了就跌点的时机,就跌点的营养而君如胭,虽然并非他杀死去,也定然是他指使的,更何况还将那个首任君如胭的女人给带走了!
这样的师傅算什么师傅,他算哪门子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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