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强买强卖地塞给司马辉一个“三神营”,无视了他眼里“我要退货”的狂怒。

        司马辉盯着她身后的帅旗,像是盯着一座此生都难以翻越的险峰。

        为了这次突袭行动,他的战士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不惜徒手翻过万丈绝壁的舒良山,更别提为了能够一击必杀,他们行动前在南境十四属国付出的那些交换、妥协、虚与委蛇……

        他们花费了巨大的财富,付出了无数代价,千辛万苦地走到了这里,距离胜利只有一线……却最终还是折在了这展“秦”字帅旗下。

        司马辉的思绪粗暴地浮动,他一时想起五年前汴京城下的折戟,一时又想曾经起镇南关外无数次惨败的战役。

        再往前,由他司马氏先祖一手创立的南梁轰然覆灭,司马氏全族不得不在节节败退之中退于镇南关外,仓皇北顾。

        司马辉的父亲——南梁摄政王司马瀛,一生都在致力于光复大梁,可五年前汴京城下一战,看似是司马氏大军直逼汴梁威风赫赫,可也同样是那一战,让堂堂南梁摄政王成了个只有脖子以上能动的老废物,至今连靠自己吃完一顿饭都不能。

        ……

        这所有的耻辱,都拜三神营所赐。

        这面招展着“秦”字的大旗,仿佛是司马氏全族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来自噩梦的秦时月,还偏要给司马辉的噩梦加深印象——

        她笑意盈盈地看向司马辉:“既然将军问候了我爹,那礼尚往来,我也该问候问候你爹——令尊司马瀛听说还活着呢?垂垂老矣,尚能饭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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