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此,民间有流言说“庚子必乱”。
但如今,我重活一世,再回忆起我的上辈子经历的这唯一一个庚子年,却神奇地发现,这一年其实并无大事可叙。
它海晏河清地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仿佛命运专门等在这儿,要因为我心存偏见而打我的脸。
不过,这一年也并非白璧无瑕,虽然灾祸算不上,动乱也算不上,但节气着实有几分反常。
承平承平十五年冬日以来,汴京便没有下过一场雪,不仅汴京无雪,临近数省皆是片雪未落。
我奉皇命,率军常驻边境,那鬼地方四季都冷得狗吠人骂娘,一年倒罕见有几天是不下雪的,而此番回京方不过四、五日,对下雪不下雪毫无感觉。
可京中对此却早已议论纷纷。
雪为丰年之兆,而今冬无雪,仿佛预示了来年的饥荒。
民间风言,无雪乃是天怒之象,大孟传承四百年,从未有此番天象示警!究竟是何人何事引发了天怒?
此问一出,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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