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的人已经听出了这是让他们滚蛋的意思,齐刷刷地把眼神投向了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从进门起就沉着脸,众人看向她,她却把目光投向了寒川。

        这没有血缘的祖孙俩视线在这一片屏息静默中交汇,那看似无所触动的眼神,都是温情的。

        她最后深深看了寒川一眼,伸出她那苍老的手,摸了摸青年的头发:“孩子,水西永远有你的家。”

        叶青臣一脸迷茫:“阿母,您在说什么——水西本来就是寒川大哥的家啊。”

        叶老夫人没有解释,一把抓住了叶青臣的手,不顾他略微的挣扎,把他抓到了自己身侧来。

        她留下这样一句话,而后傲然站起身来,本因年迈而佝偻的身体被她挺得笔直,神情矜持而高贵,重新成了掌管宣慰府四十年的女主人。

        她微微向赵长歌欠身,不卑不亢:“永乐公主殿下,老身告退。”

        说罢,她谁也没看,站起身来一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而后紧紧抓着一步三回头的叶青臣,毫不回顾地走出了屋门。

        赵长歌看着叶老夫人带着人绝尘而去,摸了摸鼻子,略微尴尬地叹气:“老夫人恐怕是要记恨我了。”

        寒川用无伤的那只胳膊撑起身来倚靠在床头,而后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想表达“不会”,还是想表明老夫人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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