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没再说话。
寒川也没吭声。
两个人相对沉默。
秦时月毫不避讳地看着寒川,感觉这个被她从神灵之境扯回万丈红尘之间的青年真好看,那张脸俊美绝伦,那身材如松如柏,从内而外地透着一股出尘的干净。
她突然想,这样的人,若是陨落于京城权谋翻覆的倾轧,那未免太可惜了。
这么一想,一些念头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可是这念头刚冒出来一点,还来不及具象,她的心口先疼了一下,仿佛发病的前兆,但再一感觉,又仿佛那疼痛的一下是她草木皆兵的错觉。
秦时月脑子里的想法又多了很多,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些想法理顺,却先感受到一种无声的窥视。
她顿了一顿,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赵长歌说过的,那个被寒川讳莫如深的“仇人”。
纷乱庞杂的各种念头划过她的脑海,她来不及细想,先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勇敢是好事。”秦时月笑着道,先把对寒川“无所畏惧”回应说出了口,“但是我的殿下,在勇敢之前,你要先学会保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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