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那!反了你们了!”赵长歌一瞪眼,“她是郡主,我还是公主呢,我比她大,现在听我的——本宫让你们去跟着秦时月,是为了你们郡主的安危着想,外面乱军还没清扫干净,她就一个人出去了,出点什么事儿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两个小兵被她一吓唬,顿时有些含糊,赵长歌趁热打铁:“负不起责任还不赶紧去——本宫又跑不了,被你们郡主发现了,所有责任我担着!”
两个小兵涉世未深,被赵长歌恩威并施地忽悠,垂头丧气的出门跟着秦时月去了。
顶着一脑门官司的赵长歌盯着这俩孩子出门,长长叹了口气,得亏她还有这公主的身份,勉强好使。
但是话说回来,她这在道观里吟诗作赋赏美男的闲人尚且是个公主,那出生入死为大孟拼过命的人,也才是个郡主——也不知道这承平帝到底是慷慨还是吝啬。
赵长歌叹气把自己叹老了十岁,最后只能选择随她去,她细细把秦时月临走前说的话考虑了四五遍,自己起身出了院门,拜见水西君长叶坤去了。
————————————————————————————
秦时月说她要去神庙,她也确实去了神庙。
她有一个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赵长歌也许察觉,自去年年末,她从西北大营回京,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但秦时月知道,赵长歌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