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佣户人唤二伯,是没家没业的一个老光棍,得了这么个落脚的地方,十分感恩,干活尽心尽力。道继和尚也没拿他当外人,在神庙腾了间空房给他,吃穿也都是一应照顾。

        这日寒川回到自己常住的院子,推了院门,正和二伯擦肩过。

        二伯见他回来,皱纹密布的老脸堆出笑:“公子回来了——饭我做得了,摆在了院里,公子快过去,趁热吃。”

        寒川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见二伯低头往外走,问了一句:“二伯怎么不一起?”

        “吃过了,吃过了。”二伯停下来,叹了一声,“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刚想起干活的时候把家伙落在了田里,我得赶紧去收了,省得山下小崽子当玩意祸祸了去。”

        寒川“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二伯却叫住他,想起什么一样:“公子,阿莫少爷来了,在里面呢,之前他说想吃我做的辣腐乳,我做了两坛,在厨房灶台下,公子见着他让他拿去——别拿门后的,那是给大师和公子留的。”

        阿莫就是叶青臣,水西的君长的独子,水西的少主,这孩子从小和寒川投缘,没事儿就爱往神庙跑,很崇敬寒川这个没血缘的便宜大哥。

        心眼儿干净的孩子可人疼,叶青臣一到神庙来,二伯就哄着他给做吃的,听他念叨了什么,二伯也总是想着。

        寒川闻言,表示记住了。

        二伯没有立刻走,欲言又止地看了寒川几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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