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楼内富丽空旷,黄铜鎏金的兽形香炉里,燃着袅袅而清心的香。

        香烟上扬,飘散至高台主座,缭绕烟雾后,一个穿着水西族常服的老妪坐在檀木的圈椅里。

        叶老夫人出身西南世家大族,娘家姓罗,年轻时也是飒爽风姿的脂粉人物,嫁来水西四十余年,在这西南边镇看多了权谋争夺的诡谲,见惯了变幻莫测的风云,到了如今年岁,依旧能修得一副平心静气之人才有的慈眉善目。

        她将手里的一盘串珠转过几颗,抬眼看见寒川走入殿内,待他行过礼,摆摆手,往下手一指:“坐。”

        寒川一路走来,虽然叶府上下都一副恭喜他好事近的模样,但寒川知道,叶老夫人招他来绝不是只为了说秦九的事。

        果然,他一坐定,叶老夫人开口问的,便是三朵祭当夜的巡防安排。

        寒川也正想说这个。

        “已经按照往年的惯例安排下去,惊闻鼓还是由蒙昆老统领亲自敲响,祖母还有什么吩咐?”

        三朵祭当夜城门不闭,夜无宵禁,为了防范匪盗流寇趁夜偷袭,宣慰府衙门在舒良山外几个山口设了岗哨。

        为了传讯方便,每隔固定的距离设惊闻鼓。

        水西的惊闻鼓是用来报信的大鼓,有代表“平安”和“危险”的两套鼓点,节奏每年一换,由蒙昆老统领选定可靠的传鼓勇士亲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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