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年,司马辉明面上和大孟对抗,是带着司马瀛的仇恨和自己无尽的野心,私下里,想必也是抱着这份对秦时月的不屑一顾在跃跃欲试。

        可他几番在西南试探,几番被三神营揍得鼻青脸肿,他屡次进犯终不得手,再加上听闻秦时月的父亲是当年的秦国公秦风,这才有一种久远的心理阴影卷土重来的感觉。

        可他还是没有心服口服,再加上南梁退居猴儿国以来,就没被人堵在老家里揍过,当年仓皇北顾的败军之相被他们自己忘干净了。

        “心理阴影”的程度,对司马氏实在太轻了。

        秦时月就是要让司马氏想起,一展“秦”字帅旗,就曾让他司马氏望而却步,而曾经的三神营,更是他司马氏的噩梦!

        伪朝带着精锐中的精锐,万千谋划,抱着所向披靡一雪前耻的野心突袭而来。

        越是如此,秦时月就越要让他们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疼。

        让你的精锐不堪一击,让你的谋算付诸东流。

        杀人不够,还要诛心!

        她就无声无息地等在此处,关键时刻带着她无往不利的凶器倾巢而出,轻而易举地让司马氏无数的努力与希望化为泡影。

        她就要这样告诉司马氏,她和大孟的三神营,无处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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