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客气地送走赵长歌后,屏退了叶府所有下人,忍着一身没好利索的伤,转身回了三朵神庙。

        经过昨天那支离破碎的一夜,寒川成了个半残,道继和尚还在叶府挺尸,二伯……不说也罢,而其他两个被安排在神庙居住的贵客,已经不需要住神庙了。

        三朵神庙里除了前来帮助收拾残局的虔诚水西百姓们,可能只有别有用心的宵小之徒愿意关顾了。

        寒川在神庙里的日子过得清简,没有锦衣玉食,也没存下多少金银细软,仅存下值得挂心的东西,只有那据说能证明他身份的信物——狌狌绒手串和北斗七星玉佩……还有暗格里的其他东西。

        为避免夜长梦多,寒川趁着天没黑透,自己一个人上了山麓。

        寒川居住厢房的门板不知怎么坏了一块儿荷叶,导致这扇门像鹅被折了翅膀一样,无可奈何又半死不活的耷拉着。

        经历过那战火纷飞的一夜,房间里不知从何处飘来了无数落灰,显得房间都暗淡了。

        寒川的伤在胳膊上,稍微扯动就疼得撕心裂肺,他一只手行动不便,单手推开了那扇门,碍于坏的那块荷叶,这门便无论如何也合不上了,寒川让这门靠着外墙勉强立住,才继续迈步上前。

        时近黄昏,一番风一番凉。

        寒川身上被晚来的山风一打,只觉得冷意与伤痛都彻了骨,更没有心情和一扇不服帖的破门计较。

        他走进内室,打开那被他用来藏东西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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