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苏易提议,南宫墨与苏易二人去了住处,二人仔细商讨着,想找寻可下手的地方。
如此到了第二日傍晚,两人依旧商量不出办法来,苏易自然也知道普通的办法是无用的。可他能做的除了找来夏寻便在无其他办法。而因着百里玹实在抽不出身前来东篱,只是回了苏易的信字迹潦草,还有些无力。想来师傅也是遇到了麻烦吧!苏易这样想着又想是都是因为叶凌惜去了夏夫人院子中的缘故。
一夜未眠,苏易与南宫墨二人都显得有些疲惫,直到酉时时分凌台阁传来叶凌惜醒了的消息,二人放佛得了解脱一般。第一时间就是回屋子里沉沉的睡上一觉。
而叶凌惜自然是不知她昏迷时发生的这些事的,只见她手里捏着刚才景末宸递给她的杯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眼球布满血丝,眼下乌青的景末宸,半响,有些歉意的道“这些天,劳末宸费心了!”
景末宸知她心下过意不去,轻声道“你我之间,何时这般客气了”
叶凌惜闻言白了他一眼,他们虽有婚约在身,但若是论起感情来,却是有些勉强的。
叶凌惜揉了揉肚子“我有些饿了,我看你这些天也清减了些一同用些吧!”
景末宸闻言,心中一喜知她亦是在意她的,不然怎知他如今清减了。
随后景末宸让人端了饭菜来,叶凌惜虽然昏迷几日,但看着桌上的饭菜叶凌惜整个人瞬间就来了精神。
见景末宸吩咐得顺口,叶凌惜调侃道“没想到我如今才睡个两三日我这院中的人,倒是让你收得妥帖。”
景末宸见她还能出口玩笑,身子定然是好了许多的“半月后这里便是也算是我的家了,我如何使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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