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秦飞羽微微摇头，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神灵，对普通人来说，他的力量的确堪称神灵。
但那是在普通人面前，在他的姐姐面前，他又会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
而且，从小到大，他只接触过一个修士，那就是他姐姐。
所以他对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层次，什么水平，几乎没有什么太过具体的认知。
姐姐只告诉他，修行者前期分为九个境界，一品至九品。
他目前乃是第八品撼天之境。
但这只是前期，甚至可以说只是基础层面。
九品之上乃是什么境界，他无法知晓，因为对他来说太过于遥远。
秦飞羽说自己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神灵，颜晚晴其实不怎么意外，因为神只是普通凡人对他们的定义，或许他们这一类人，有着属于他们的特殊称号。
“像你们这一类存在，地球上有着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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