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徐莹月的时候能明显闻到一股浓重的廉价香水的气味,池律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极低地说了句,“别作践自己。”
季秋用余光又看了一眼这女人,极艳俗浓重的妆容,显身材的衣服,猎艳的香水味,真有够煞费苦心的。
徐莹月听见这声,心底好像被人刺了一下,最迟钝的神经末梢蔓延滋长着疼痛,鼻尖泛了酸,她像个笑话。
偷看季秋手机的行程安排,提前一天预定好了来这里取悦贵宾的名额,化最烂俗的妆,做最拙劣的表演,他赌他会心软,这个对象,只限于她,毕竟她曾那么了解过他。
现在看来,似乎是赌赢了,可是心上却好像被插了一刀,鲜血淋漓。是的,她不配,她再也配不上池律了。
同行小姑娘揶揄着过来找她,她弯腰,伸手捡起了地上的名片。小姑娘拉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夸赞她:“月月姐你真厉害,第一次来就要到了贵宾的联系方式,刚刚那个人也太帅了吧,听他们说是天驰集团的总裁呢,天驰现在在南屿能排前三呢,月月姐,你运气真好呀。”
徐莹月勉强朝她笑了笑,一手握着名片,一手握着那张假皮,抬眼往那边看了下,他的背影,挺直如白杨,可望不可即。
“我累了。”她紧捏着那张卡片,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韩鑫文玩得很花,一下午把人折腾得够呛,打排球,射击,甚至攀岩赛车都各来了一遍。
季秋看着他律哥变得愈加变得不耐烦,说话都懒得说了,后面比赛也没让着一点,场场拿第一,赛车更是一骑绝尘直接甩了韩鑫文一圈半。时速两百多公里,是开到飞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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