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玩得开心?”池律半扯了嘴角,冷冷看着他。
“这哪是玩啊池总。”韩鑫文油腔滑调,“这不是玩,是增进友谊。”
池律掀了掀眼皮:“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和美医药B股在国际上的走势?2019年03月18日,同比掉落5.7个百分点,你们公司内部发生了点什么,心里没点数?”
“还是以为我今天就真的只代表奉氏啊,我在天驰是挂名的对吧?”
韩鑫文被这几句话砸蒙了,冷汗直冒,“池总池总,您消气,我真不是这意思,真没使唤你。”
长指敲了敲桌,池律一条一条罗列:“第一,和美在南屿市内的销售渠道,经政府允许且有财力购买的只有天驰和奉氏,第二,和美的国内市场直接对接的是我的上任东家HJF企业,副总Davis是我在华尔街的师兄,怎么?你是有这个信心能在得罪我之后还能说服他买你们的器械?”
“嗯?韩鑫文?”乌眸沉沉,他眼皮薄,看人的时候很薄情,冷漠得没有一丝余地。
韩鑫文吓得不行,不敢看他的眼睛,手都有点抖了,哆哆嗦嗦拿出采购合同自己签了字,连忙把笔和合同递过去,“池总,您请。”
窗外霞光正好,斜斜的日落余晖照着一盆吊兰的茎叶,微风徐徐,吊兰叶片也跟着轻轻摇曳。
日光碎裂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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