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几天……”程青珩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很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知道我跟你吵了一架，我也只是记得跟你吵了一架。”
“很多时候会跟你吵架，都是因为我自己，所以那天应该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你不记得？”
程青珩觉得有些侷促，忍不住搓了搓手指，“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那条不太陌生的竖痕又出现：“既然都已经不记得了，那何必道歉，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觉得是他出错了啊……顾昭行不是不接受他的道歉吧？
“我去接个电话，你也不用跟我道歉，”顾昭行看了下手机，直接把手机拿起来：“会吵架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不用想太多。”
怎么可能？
顾昭行怎么可能会跟他吵得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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