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气,木云池一整晚都没睡好觉,早上早早就起来了。

        一看手表,才六点整,木云池也不想继续赖床了,起床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推开房门,房间里的窗帘拉着,昏昏暗暗,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木云池瞥了一眼神棍的床铺,发现上面空无一人,床面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气,只有凌乱丢在地上的被褥告诉别人,这床的确有人睡过。

        木云池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属于神棍的东西都不见了,显然人已经走了。

        看着那空掉的床铺,木云池不由得怒火中来,他发现神棍这人怎么一天天的戏那么多呢。

        先是莫名其妙朝人发火,和人吵架,再是委委屈屈哭鼻子博人同情,眼看着博不到同情了又开始玩不辞而别的戏码,戏那么多做什么神棍,去考北影算了。

        对于神棍,木云池是一万个服气,他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人,还是个男孩子。

        算了,爱走不走,最好再也别出现了。

        木云池转身走去洗手间拉下自己的高领睡衣照了照镜子。

        脖子上一圈淤青,青青紫紫的,惨不忍睹,木云池的手抚上脖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么重的伤痕竟然是自己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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