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你以为能瞒得过岳父的法眼?
京城魏王府
身着深紫色旗袍,身段玲珑有致的妇人端着一盅汤药进了主屋,“王爷,该用药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敏锐地观察到妇人眼中的血丝和眼底粉黛遮掩的痕迹,“芳娘,我无大碍,你莫要过度伤心,苦了自己身子。”
美妇人捧着药盅,抿着唇忍了又忍,在病床上的丈夫自己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软枕上,目光温柔地望着自己,伸手摸了摸她发鬓的兰花时,终于忍不住,把药盅往丈夫怀中一塞,扑进了独属于她的温暖怀抱中,呜呜哭出了声。
男人虽刚从床上起来,但结实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自己的药盅,另一只手松松环在美妇人的背上轻柔安抚,任由妇人将连日的不安都倾泻出来。
他宠溺地目光落在妇人清雅的发髻上,也不催促,直到妇人缓过神来,满面羞红地从他怀中退出来,才眨着明亮地眼睛调侃,“夫人真是神机妙算,如今这药温度刚刚好。”
妇人腼腆地用手绢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王爷,我对不住您,您还生着病,我这般哭湿了您的衣服……”
不换衣服,怕湿气入体;换衣服,怕着了风寒。
魏王三两下就把药灌进了肚子里,听到妻子在那里纠结,一根长指刮了下她光洁的鼻梁,“本王哪里那般娇气。夫人若真是觉得对不住,替我更衣便是。”
成婚二十余年,魏王总爱看夫人替他更衣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羞涩。
用过药又换好衣服,这对天底下第二尊贵的夫妻拥在一处说起夜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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