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难受,喉咙又干又疼,身体想被人打过一样,人像是飘起来了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上一次发烧都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事了,怎么处理的也早忘了,她只记得可以物理降温,用毛巾沾点冷水敷着额头应该会舒服一些。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用毛巾沾了点冷水敷在自己额头。
外面的动静挺大,赵故属于那种特别警觉的人,还以为家里入了小偷,拿着个高尔夫球杆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没想到看到温知心房间的灯亮着,走过去一看她这样子,下意识觉得她一定是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了?”赵故走过去用手背摸了摸她的手心,“这么烫,发烧了吧。”
温知心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赵故在家里找到了体温计,先给她测了体温,38.3,不算特别高,可以先试试物理降温法。
把额头上的毛巾换了一条,赵故倒了点热水回到温知心床边:“起来喝点热水。”
温知心摇摇头:“喉咙痛,不想喝。”
“多喝水才能好,”赵故觉得她可能需要哄才行,于是拖拖拉拉的加了个很不符合他形象的字,“乖。”
温知心勉勉强强地坐起来,喝了半杯就摇头了:“我刚喝过了,喝不下了,肚子里都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