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君,”在港口Mafia总部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森鸥外带着淡淡幽怨地唤道。

        乌瑟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垂头看身边又换了漂亮新裙子的爱丽丝趴着画画,画板随意地丢在地上,拿着画笔的幼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乱涂乱画,然而她刚刚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就抽出一张新的纸铺在画板上,往上画了三个小人。

        ——中间金色、红色与蓝色交织的小人儿无疑是她自己,两边各有一个高上不少的简笔小人,看起来都黑漆漆的差不多,只是左边红眼睛,右边是在眼部涂了浅灰的色彩上去,至于其他的人物还在涂画当中。

        爱丽丝专心致志画画,而得不到她回应的森鸥外已经是个丧到快要废掉的大叔了,坐在办公桌后手支着下巴,神情哀怨惆怅,没办法,他家的小萝莉一点都不理他,就只好和另一人说话。

        “看到瑟君成为组织的又一得力干将,真是让我倍感欣慰呢。”

        但是森首领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他所说的那样,有的时候并不一定神态与话语一致,这是乌瑟在他这里逐渐理解到的……就像是面对太宰治,他们都差不多,表情是一个模样,口头说出的话是另一个样,而它们距离真正所想要表达出的意思又差很远。

        乌瑟最早时候尝试琢磨一下,然后逐渐放弃思考,理解是理解不了的,就只能全然看他们真实所想要表达的东西来相处过过去。

        而这个时候,乌瑟歪一下头,她还是不喜欢说话,也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就沉默着依靠这样的小动作来展示出她的疑惑,似乎应该客套一下,并且给出一定回应才能算一场交流、不落人面子,但她也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应对。

        森鸥外向她看过去,无疑那双眼里依旧平静清明,但是那些迷惑和不知也同样太过醒目,离群索居之人不谙世事,蒙晦到了几乎可怕的地步。

        她还在吃糖,一颗接着一颗,偶尔从糖盒子里翻出几颗颜色不一样的糖果就塞给爱丽丝,那些只是普通的糖果,和安抚她精神、镇静镇痛的药品糖果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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