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衣男一愣,坐在马车里的凌骞也是一愣。他迷惑不解,佟惠容是谁,庄子不是佟姑娘的陪嫁吗?而缎衣男则是第一次听说此庄并非佟家本家所有,属于嫁妆。
如果是嫁妆,说明十年前佟家灭门时那位老姑奶奶身在夫家,不在被灭的行列,可那又怎么样?十年不闻不问,无人接管,定是受了罪名的影响夹着尾巴做人呢。如今想起嫁妆,八成是日子不好过,缺钱了。
他会怕吗?不可能,只要你姓佟,管你嫁没嫁,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只派了一个人来收庄,偷偷摸摸的,怕是压根就没敢告诉夫家吧。
缎衣男黄牙龇开嘿嘿笑:“佟姑奶奶,没听说过,我也再跟你说一次,这个庄子,姓王!”
卫澜叹了口气,回身向马车抱拳:“刁民无礼蛮横,不肯交庄,请姑娘示下。”
“动手吧。”
几个汉子一听,哟呵,马车里还有个声音软绵绵的小娘子呢,缎衣男压根不把卫澜放在眼里,猥琐笑着往前走:“姑娘既到了庄子谈事,便下来玩玩,哥哥定然好生招待你,有话咱们慢慢说。”
没等他迈出第三步,卫澜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侧,看似没用大力,缎衣男却头重脚轻,猛地横掼下地,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哥!”几个男的大惊失色,二话不说扬起家伙就冲上来了。
微风拂树梢,枝叶间几条人影一动不动,没有接到命令,他们就那么看着卫澜一打四。
凌骞坐不住了,刁民凶悍,其中两人还有功夫在身,下手皆是冲着要害去的,他怕卫澜失察:“佟姑娘,我去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