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海茫然:“爹,要灭口不早灭,十年无事,皇上为何突然发难?”
凌寒春笑了:“不突然,佟姑娘不是现身了吗?皇上想必已有耳闻,我无故离京,与陈府频频接触,他这是怕我说出当年真相。”
凌云海苦涩:“当年真相又有几人不知?全天下都知道您做了挡箭牌,佟姑娘也心知肚明,此时灭口不可笑吗?”
“知晓是一回事,证据是另一回事,”凌寒春看着四十岁还莽莽撞撞的儿子,叹了口气:“哪怕全天下都知道大将军府是被构陷的,没有证据,皇上便依然是完主。留着我是想告诉天下,罪臣杀,功臣赏,这件事他问心无愧,可佟家人一旦现身,遮羞布就不需要了。十年,物是人非,大将军府已被世人淡忘,皇上不会允许旧事再被翻出来,给他的圣明留下污点的。”
他面露忧色:“我担心皇上会对佟姑娘下手,国公府式微,难说能不能护得住她。”
凌云海心里更难受:“她好歹还有国公府护着,二弟三弟,我的骞儿,翱儿,熠熠,谁来护啊!”
话音刚落,牢顶木梁上便传来了柔柔女声:“我来。”
凌云海惊讶抬头,纤细绿影翩翩而下,落在父子俩身边,笑嘻嘻地道:“凌骞已经回家了,你夫人,儿子女儿都安然无事,不用担心,我这就放你们出去。”
“佟...佟姑娘?”
凌家父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俩是钦犯,郡衙大牢的防守级别提至最高,可以说从外到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连牢门口都站了两个狱卒,故此父子俩一直缩在墙角,低声交谈。
可是此时再往外看,哪里还有狱卒的身影......有,在地下躺着呢,两个黑衣蒙面人替换了位置,警惕地望向出口。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出的手,他们竟丝毫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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