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纤玉手向它伸来:“好美的鸟儿,是尊主养的灵宠么?”
“啊!”瑞卿炸毛大叫,扑腾着乱飞,“拿开你的脏手,莫挨老子!”
元熹宗主目送天机宗和合欢宗相继离去,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虽然女魔头强横,却总算没有伤他门人,去祸害天机宗最好;虽然男魔头霸道,可看起来傻乎乎的......进了合欢宗那淫窟怕是要被掏空身子。
灵修界的炼器水平不是很差,玉舟穿云逐风,几千里路短时可达。流光全程一言不发,在甲板上迎风而立,无视宗主邀请她进入舱室休息,对身后偷摸窥视的眼光也仿如未觉。
凤玄站在她身边,目不斜视,感觉到流光身上的低气压,有种莫名的熟悉,不由想起了神魄经历过的一件事。
那年那日高祖宣陈枫进宫,放下帝王身段,为妹妹求亲。陈枫问他,将惠容置于何地?高祖说,长公主不能为妾,这关乎到皇家颜面,惠容娴淑德雅,必懂你苦衷。陈枫大笑三声,正好,长公主不能为妾,我也不想纳妾,好好招个驸马嫁了便罢。干这种拆人夫妻的坏事,才是真正损害皇家颜面。
高祖恼羞成怒,声称要下旨。陈枫说你下吧,你敢下我就敢抗。
高祖当时没办法,过了几日又想出馊主意,说妹妹害了相思病,一国公主日日茶不思饭不想就快瘦成人干,做不成正妻就做平妻吧。皇室肯退让到这种地步,再拒绝可真说不过去了。
这小子鸡贼,没有私下跟他说,竟将此事摊到了朝堂上。朝臣们都觉得长公主这样自降身价不妥,一部分人劝皇帝三思,一部分人劝他休妻,还有一部分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暗戳戳给佟大将军上眼药,说佟惠容仗着娘家势大不肯让位。
他当时咬紧牙关没表态,下了朝带刀闯入御书房,将高祖逼在书案内质问,是不是想让我造反?是不是想让佟家造反?高祖声泪俱下,不斥他不敬,反而提起与他,与佟骁一起驰骋疆场的情谊,说佟骁就一个妹妹,朕何尝不是就一个妹妹,凭什么佟惠容能嫁他,自己的妹妹就不行?哪个世家子弟不是三妻四妾,长公主都愿意给你当平妻了你还挑三拣四,朕作为一个哥哥不能忍!
陈枫也是被这种歪理震惊了,他对着高祖奸诈的嘴脸狠狠唾一口,丢下一句没门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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