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崖会泉的声音。
黎旦旦——或者说沃修对它非常熟悉。
然而听见的一瞬间,沃修发现自己愣了一下,他的意识仿佛暂时一分为二。
黎旦旦在震惊地想:“什么?他和我说话用这个语气?”
作为沃修的那份意识,则更贴合当下时间环境一些,沃修很快压制住黎旦旦,人将猫的思维覆盖过去,他为那句“看什么看”沉吟几秒,然后慢慢“哦”了一声,拖了一个懒洋洋又意味深长的长音——保证能气坏旁边这位坏脾气先生的那种。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沃修说。
他不仅意味深长,意味深长完后还笑,笑得旁边的崖先生呼吸都变了频率,一度很克制的中止了换气,像是准备把一通火顺着掐断的气息憋回去。
沃修认为憋气实在不好,窝火也容易窝出内伤,他就十分体贴,笑眯眯地又加了一把力:“没想到啊崖将军,原来你也在悄悄关注我,还一举一动都看这么仔细,怎么不早说?我很大方,没有那种谁多看我一眼就炸毛的毛病,脑门上也没有顶一个‘谢绝一切形式触碰——包括视线接触’的标签,很好相处的。”
崖会泉:“……”
被多角度挖苦的崖会泉如沃修所愿,他不憋气也不窝火了,烦到炸裂地说:“你是不是有病?”
这他妈也有脸自称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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