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大爷的腿一入冬便疼痛难忍,只有吃了那个药才能缓解,可这东西到底难得,家中又无什么进项。”周叔似是感念起去世的老爷,很是心酸,“实不相瞒,如今托着故去的老爷面子,已经大大小小欠了数百俩银子,现在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大爷的药又不能停,还不如早早卖了宅子,好歹还能再支撑些时候。”

        郎中听后,又是好一阵唏嘘,问:“可等宅子卖了,你们又打算往哪里去?”

        周叔解释道:“乡下到底还留了几间瓦房,大爷也还有个伯父尚在,好歹有些照应。”

        齐延此时脸上却有些怒色:“周叔,你现在又说到哪里去了?还是请郎中先开药方,早点拿了药回来才是。”说到这里,齐延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周叔你别忘了带着那个陪嫁丫鬟去清点一下嫁妆。”

        周叔自然称是。

        春杏听到齐家现如今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然而马上就连这个空架子都维持不住了,心中大急,状况比她想象中还要更糟!

        到时候齐家搬回乡下,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走?

        二小姐不中用了,她留在齐家哪里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还不如赶紧收拾好包袱,趁早回去。

        春杏心里有了主意,只是担心齐家不放人,便打算等人散了,她再偷偷溜回温府。

        此时姑爷叫她,她便不动声色,从房中走了出来,和周叔一起前往库房清点温以菱带来的嫁妆。

        春杏拿着钥匙开了箱笼,眼前又是一黑,不敢相信地翻了翻箱笼,里面压根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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