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面有忧色,感叹道,“这么大个人丢了,曹大娘怕是得哭晕过去,真是造孽。”
曹英每天招猫逗狗的瞎混,惹来街坊四邻的闲话,但骤然闻得他的消失,也会有一丝怅然划过心头。
姜澜虽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听闻孙大娘的话依然深有同感轻轻点头,手上慢慢往摊好的煎饼上裹入薄脆,却总觉着有什么事不对。
她一边摊着煎饼一边思考,有些事越想越模糊,只差那灵光一现。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停下了动作,面糊在鏊子上黏着,已经变得微微发黄稍显糊味,她跑到孙大娘那边用力抓着她的手臂问道,“您说的曹英是不是就是曹混子,他娘就是那天举着画来问我见没见过她儿子的曹大娘?”姜澜急于表达又太过激动,以至于断句都错了几处。
孙大娘见她如此模样,来不及招揽客人便连忙扶住她回答道,“是是是。”孙大娘也被姜源吓到了,连连回答了好几遍,肯定道,“就是他,曹英就是曹混子,曹大娘的儿子。”
姜澜缓了两秒,拔腿往衙门跑。
既然二者同为一人,那么她就明白了当时,她对冤鬼李奎被撞一事的记忆深刻之感由何而来。其中一人便是曹英曹混子,即第二日帮老刘搬火炉的高大男子。
这样一来,最后一个见到曹英的人不是曹大娘,而变成了曾经在街口买馄饨的老刘。
姜澜还太年轻,不知道生离死别的平常,凶杀等事更是只能在电影或网络中听说的“奇事”,陡然遇见一次失踪案发生在身边,难免万分关注。
“姜姑娘,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姜澜心中着急,刚到衙门门口便与守门的捕快说起了这事,捕快听了两句便知道与近日城中传得风生水起的案子有关,生怕自己听漏了什么东西,赶快将姜澜带入衙内,又去把对上姑娘便无往不利的展护卫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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