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吕松借风水先生之言,早早将其下葬。周宅中一干人等只顾悲伤,竟未察觉周掌柜死的蹊跷。
既如此,后来老管家周卓向医馆询问急症致死的病症时,自然为吕松所不容,极早赶了出去。
包大人面露不忍道,“老人家不过言语絮叨,竟被你下如此毒手!庄秀又是怎么死的?”
吕松道,“这丫头就是找死!我没打算杀她,是她主动来惹我的。”
包大人道,“她怎么惹你了?”
吕松不屑道,“那日我正好逮到她给周洲传信,让她交出来她死都不肯,那我只好送她去死了,一封给周卓的信,不知道有什么可藏的。”
自老父死后,家中熟悉的下人一一归家,店中的伙计也接连被换。毕竟是同床共枕之人,时间长了,周洲自然察觉出些蛛丝马迹来,她那时又被婆母磋磨,只觉危险不断逼近,就托自己的贴身丫鬟庄秀给老管家传一封信,希望能接她出去。
谁料正好被吕松撞见,从外锁住门后,在周洲门外就掐死了庄秀。
幼时同伴惨死在身旁却无力去救,周洲万念俱灰,拿一根汗巾结果了自己的苦难。
吕松本打算草草埋了就算了,谁知吕母贪财,想榨干周洲身上最后一滴油水,便出主意道,反正人都死了,何不借故讹上成勤侯赵觉一笔?
上个月赵觉去买墨时,刚好遇见周洲,老毛病犯了就与她调笑了两句。吕母还曾拿此事奚落周洲不守妇道,如今却拿它来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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