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咋舌道,“我四哥的水性最好,但也做不到藏宝于海底。”况且是随着船只的航行将东西扔下,得手后如何打捞还是个问题。

        姜澜似乎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合情理,“会不会是他们清洗过首饰后,将脏水倒进海里?”

        白玉堂摇头,“偷了东西没有清洗的理由,而且就算这样,清洗过的水盆也应该留有一丝踪迹才是。”

        若是说船上有机关更不可能。这艘船是商昼名下的,就算手底下人有什么算盘,也不至于打到他们俩的头上。为查证,两人特意在船只上下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姜澜道,“这再不行,只能再用那把射雁刀做做手脚了。”

        第二日清晨,姜澜便以观赏日出之名,趁双双出门之际,拉着她的手带她到了外面。

        双双的财物已经到手,自然不想再与姜澜多做接触。无奈百般推辞不过,又见姜澜面色如常,想着得骗一日算一日,只好跟着她过来了。

        与双双出门的同时,白玉堂便潜了进去,在双双的枕头下面藏了一把刀。世人皆知射雁刀为天下宝刀,却没几个人真正见过射雁刀都模样,因此仿制与吹牛都很简单。这次蒋平给他们的“道具”中就有一把。

        刀虽然藏起来了,但却故意把镶了宝石的一端露出来,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示出夺目的光彩。

        白玉堂观察了一下周遭环境,看到了姜澜前日赠予双双的镯子和戒指。它们现在留在双双的房间里,而非被平分,应该就是王老爷做出的妥协。白玉堂眼珠一转,将其全部揣进怀里带走了。

        早上四周无比安静。

        白玉堂经过王老爷房间时,故意加重了脚步,模仿出两人行走的声音,装作双双说话道,“我已把刀藏好了,一会儿就把他约到我房里,威胁他把宝物交出来。”他又装作姜澜道,“行,得来的东西你八我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