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晴环抱双臂站在下方,阴阳怪气道,“姜姑娘,好久不见。”
姜澜被兜成一只螃蟹,自上而下望着商晴道,“久违。”眼角的余光顺便瞥到了曾妖道。
曾妖道在商晴身后站立不安,此事虽是他疏忽大意,但绝技不是故意的。
从门口的重重关卡就能看出来,商晴十分重视机关一事,更别提他的住处之外。早已在附近的各个路口设置了路障,地砖与翻板交杂,踏错一步就要没命。曾妖道撒盐粒的时候只顾着不要走错,在位置上就有了些许疏漏,最后一步踏进门时撒偏了位置。
还好偏离的不多,商晴手下人员稀少,为免误杀粗心己方,在近处埋的都是网子。
商晴争权的方式虽然蠢了一些,但脑子并不笨,看姜澜平安无事走到此处,就知定是教内出了叛徒,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曾妖道。
曾妖道被商晴一个眼神吓得瑟瑟发抖,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商晴捏住了喉管,稍一用力魂归天外。
姜澜稍往旁边偏头、闭了闭眼睛。虽说曾妖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就这么死了心中难免有些戚戚然。
商晴道,“姜姑娘,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上,可以让你自己选一个死法。”
姜澜被困在网中皱成一团,手上搞些小动作也容易,跟商晴消磨时间道,“不知有几个选项,这么大的事我得好好挑一挑。”
商晴最大的毛病就是沉不住气,所以在做事的时候总会棋差一招、功亏一篑,在藏鱼岛时会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落败,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一看就知道他又犯了老毛病,洋洋得意的在嘲讽姜澜。
姜澜耳朵里顾不上他在说什么,只凭感觉在手上瞄准,想给商晴周围的护卫一个致命伤害。如此,逃走的时候也容易些。她方才被吊上来的时候趁机看了一下顶上的绳结。是由麻绳编织而成,伸缩扣结实耐拽。唯一的好处是栓网子的房梁并非主梁,用力踢上两脚兴许能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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