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驹过隙,任时光荏苒,最烂漫的四季不过是你挥拳霍霍,他累足胁肩;

        虽人事音书,虽蹭蹬白头,最迁延的岁月不过是你紧追猛赶,他执子皓首。

        我叫李长谛,是南京城里颇有些名气的城西李将军府的千金。

        最主要的是李丘德将军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于是便放肆过了些,用旁人的话就是性子乖张了点,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玩伴。

        那一年正值杏花开败,烟雨一川,青梅枝头悠悠颤。

        哒哒的竹马声远远传来,不用回头我便知道,这是何小三来了。

        何小三大名何去来,城西何府家的小三公子。

        说来惭愧,何去来也就是我为数不多的玩伴中的唯一一个了。

        用父亲的话说,我们俩的关系就是:我若攀树他便会在树下接着随时做我的肉垫,我若下河,他便会脱衣拱手揽河虾。

        这种事情两个人做的多了,便养成了心有灵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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