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那日夜里,风高星寥,弯月高悬,大营外的小树林里只听得叽叽叽叽的麻雀声不绝于耳。

        猫着腰在枝枝丫丫的树林子里得整的我酸疼的紧,若不是何去来拦着,我早就开口骂出声了。

        可是这样的姿势的穿行即便我再隐忍仍是撑不住这般的耐力战:

        “何去来,你是不是个男人,我们这是要做了逃兵么!”

        无奈何去来身手更加敏捷,一把就揽过了我的脖子压低了腰身躲过前面的树桠子。

        “我不是,都让给你是,行了吧,小点声我的小姑奶奶。”

        何去来觅食的豹子般警惕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压下我的脑袋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轻轻擦过。

        “我们才来半个月,炕还没烧热呢,就当逃兵了?”

        我识趣的放低了声音,俯身靠着何去来耳边说。

        “你真想知道?”

        我只觉得耳边一阵暧风拂过,声音别样温软,耳朵一阵酥麻,顿如火烧,骨头都要被挠酥了,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有些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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