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上的唐轻惹,细细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后,心底的凉意遍及全身。
她左右也能猜出些来,这两人是做些什么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两人要将她送去的杨府,是京城的哪一家。
唐轻惹缓了缓心思,还是做了些防备。
两人并没有捆住她的手脚,但她察觉到了先才中的药性还没过,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没什么能防身的东西,只能颤颤巍巍的抬手,取下了头上的簪子,小心翼翼的缩在了袖口。
只这简单的动作,将唐轻惹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个干净,她大口喘着气,又担心被发现,只狠狠的咬住嘴唇,捏紧了手里的簪子。
簪子触感冰冷,贴在她的掌心,唐轻惹心底蔓延的恐惧微微有些缓和,只是没多久,马车突然不动了。
她赶紧闭上了眼睛佯装昏迷。
杨府后院的偏僻木门,刘三儿低头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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