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绿见她出神的模样,软声问道。
唐轻惹似长羽一般的睫毛颤了颤,水润的红唇轻启,“无事,只是觉得这花儿开得这般娇艳,用来沐浴未免太可惜了。”
她嗓音轻浅,没什么力气,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奶猫,说话时都软的让人心疼。
桑绿服侍她久了,见惯了唐轻惹这般多愁善感的模样。
她带着笑哄她,“姑娘莫要胡思乱想,这些花儿都是特意为了姑娘沐浴才栽种的,若是不用来沐浴,也少不了凋零败落的命儿。”
桑绿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像是哄孩子似的。
唐轻惹垂首,又浅浅的笑了起来。
只是唇角那极小的弧度,却像是带着春日的微光,晃得整个屋子都明艳起来。
房间内还散着清新淡雅的花香,混着一股佛香,悠悠转转,魅人心脾。
唐轻惹沐浴之后,屋子里已燃上了烛火,因为地龙的缘故,屋内也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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