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书 > 历史军事 > 魔尊太难了 >
        瞧着谷雨的醉态,谢让都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尊上的亲儿子。

        发起酒疯来,谁更凶残一些,还真是很难评价。

        但发过疯以后,谷雨却蹲在地上哭,哭得眼泪都打湿了衣襟,哭得谢让忍耐再三,都没能忍住将他拉进了怀里。

        谷雨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口中却一直喊着“师尊”二字,他说他讨厌师尊捡回来的那些孩子,他还说他不想再做乖乖了,他想变得像谢让林洲一样任性。

        他伏在谢让胸前,哭喊着,质问着。

        他不断问着那样一句话。

        “是不是只要我变得任性,变得不听话,师尊就会重新重视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那天夜里,谢让满脑子都是出自谷雨口中的那句“是不是”。

        他烦闷不甘,想过无数遍,要不在天亮以后就将自己的心意告诉谷雨吧?

        原本都已经决定好了,已经鼓足了勇气,可在第二日,看见谷雨像往常一般跟在墨映身后,用那一双盛满喜欢的眸子小心翼翼看向墨映时,他似乎就什么勇气都消失了。

        那时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谷雨和墨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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