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光看轮廓就能看出的瘦骨嶙峋的手,乍一看上去几乎以为骨骼之上没有皮肉。枯枝般的手抬起来,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敲击着窗户。
哒,哒,哒。
左时寒和祝饶走过去的时候,窗外的人也看到了他们。
窗户是朝内的,左时寒抬手打开窗户——
哗!
视野几乎变成了血红色,一大盆鲜血迎面泼来!
开窗的一刹那祝饶就察觉了不对劲,拉过左时寒背身便将他护在怀里,保护好左时寒后才抛出衣袖里藏着的符咒。花费的时间少得不可思议,险之又险将要泼到的血阻隔在外。符咒在空中停滞了一刹后,无力地和血水一起落在地上。
满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左时寒偏了偏头,从祝饶怀里露出一只眼睛,抬手飞射而出的偶线就将砸向祝饶后背木盆击落在地上。
窗外响起一声愤怒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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